格尔多尼《女店》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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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主
【意大利】格尔多尼

(第一场,客栈大厅)
侯爵:伯爵,我必须再度提醒你,我们两个人之间绝对不同的地方。
伯爵:我们政治立场差距太远。
侯爵:政治立场差距太远?你有没有搞清楚啊。你那是什么贵族啊,我是什么贵族啊。
伯爵:你又是什么贵族啊?
侯爵:我是××侯爵!!
伯爵:那又怎么样!我是××伯爵!
侯爵:哈,你们家的地皮都被你炒光了,就才给你这个封号,你这个贵族才当几天啊,两天啊,暴发户,哪像我们世世代代的地位。
伯爵:世世代代的穷光蛋,小心老板娘赚不到你的钱,叫你滚蛋。
侯爵:闭嘴,我不准你侮辱老板娘。哦,好,没关系,我公开承认,我爱上了老板娘,所以,我也要所有人都尊重我这位我那么爱慕的女人。
伯爵:就算你爱老板娘,你也不用像只狗一样整天围在她身边,不准任何人接近吧。而且,追求本来就是一件公平,公正,公开的事情啊。
侯爵:随便你怎么“公”啊,反正你是不会得逞的!
伯爵:我不会得逞,你会得逞?
侯爵:我当然会得逞,因为我是××侯爵!有了我,老板娘就可以利用我这庞大的社会资源。
伯爵:我的钱要比你的关系有用多了。
侯爵:我的关系要比你的钱被人尊重多了。
伯爵:你搞不清楚状况吗?
侯爵:好,我现在就叫个伙计来,示范一下身份地位的重要性给你看看,拿铁!
拿铁:侯爵大人,是不是要把你之前欠的债都给还清啊
侯爵:现在讲这个干什么啊!拿铁,跪下!(拿铁没有反应)以你对我的尊敬,跪下!(拿铁还是没有反应)求求你,拿铁,快点跪下。
伯爵:(抛了个金币给拿铁)拿铁,麻烦你跪下。
拿铁:是。
伯爵:谢谢,你可以起来了
拿铁:谢谢大人。
侯爵:拿铁,你这忘本的狗东西啊!
拿铁:侯爵大人,我忘了什么啊。
侯爵:你忘了你舅舅上次酒后驾车,冲到墓园,撞倒20多个十字架,是谁帮他解围的,要不是我认识××郡的郡主,拜托她爷爷××公爵的外甥××子爵的情妇××夫人的情夫××大法官的宠物“托比”的训练员…鲁背托,你舅舅他就凶多吉少了啊!
拿铁:所以?
侯爵:所以,跪下!
拿铁:啊呀,侯爵大人啊,我舅舅酒后驾车,并且还殴打侍卫,找关系脱罪,我们都觉得他很恶劣。
侯爵:哦,拿铁,你已经不纯洁了,难道他再丢一块金币,要你像狗一样从这爬过去,你也愿意吗!
伯爵:拿铁,喏,麻烦你爬过去。
拿铁:一点都麻烦。
伯爵:叫两声来听听。
拿铁:汪汪
伯爵:好听吧,侯爵。
侯爵:拿铁,摸摸你的良心,难道你愿意为了一块金币就继续跪在地上伤害你人格吗!
伯爵:拿铁,不用摸你的良心,过来摸摸我的大腿吧
(侯爵推开拿铁,抢到金币,冲过去摸伯爵的大腿)
侯爵:哦,我在干什么啊!拿铁,你已经不是个人了。我们的社会完了,幸好,还有一个纯洁的伙计,还知道身份地位的重要性,卡布其诺,过来。
卡布其诺:侯爵大人,有什么吩咐。
侯爵:卡布其诺,跪下!哦,看到没有啊,谢谢你,卡布其诺!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绝对记得,他上次酒醉驾马,撞倒二十多个十字架,要不是我认识………
伯爵: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卡布其诺是拿铁的舅舅啊。
卡布其诺:拿铁师兄,我是你舅舅哦。
侯爵:你不要打断我,我正在叙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细节已经不重要了,卡布其诺,他绝对记得我对他的恩情,社会上有了这种人,我们的社会就有希望了!
伯爵:什么屁希望啊,他这种人,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卡布其诺,趴下。
卡布其诺:是,大人。
伯爵:看到没有
侯爵:好了,你们两个下去。
(卡和拿两人伸手向侯爵要小费)
侯爵:哦,我们的社会不纯洁了。
伯爵:好了,好了,这里有2块金币,你们两个分了他,下去。
拿铁&卡布其诺:谢大人。
侯爵:你们两个等一下,去叫老板娘过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找她。
(卡&拿伸手要小费,侯爵没办法,吻两人的手算过关)
伯爵:你太丢贵族的脸啦!
侯爵:看到没有,钱是买不到尊严的,你就是家财万贯,那老板娘也不会对你有更高的评价。
伯爵:凭你那几个臭关系,她也不可能更喜欢你。
侯爵:被人尊敬,她自然会喜欢我。
伯爵:有钱就会被人尊敬啊。
侯爵:你荒唐,她根本不会理你这一套。
伯爵:你胡说,她才不吃你这一套。
侯爵&伯爵:你!
(上校上场)
侯爵&伯爵:上校。
上校:你们在吵什么?
伯爵:我们在争论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
侯爵:他否定贵族尊称的用处。
伯爵:什么话,我只是说钱可以满足人们的需求么
上校:你们讲的东西我不懂。
伯爵:当然是因为老板娘她么!
侯爵:老板娘她么!
上校:你们原来是为了一个女人啊。
侯爵&伯爵:嗯
上校: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搞成这样啊,太不值得了吧,请你们看清楚,女人是祸水,谁要是被女人缠上,就永世不得翻身。男人,男人必须要独立于女人之外,才能够永远免除灾难。
伯爵:他是独派。
侯爵:对,你是独派,什么是独派啊?
伯爵:我也不知道,别人都在说啦
上校:不错,我是独派,我坚持相信,唯有独立才能够继续生存,什么都可以要,就是女人不能要。
侯爵:哦,她侮辱了我心爱的女人。
伯爵:我要求他立刻道歉。
上校:你们两个太可笑了,居然会迷上一个小小客栈的女老板。
侯爵:他不懂得老板娘那种特殊得魅力。
伯爵:那种说话的方式。
侯爵:那种穿着打扮的方式。
伯爵:那种绝对的品味。
上校:什么跟什么啊,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她就没有给过我特别的印象。老实说,她长得什么样子,我都不清楚。好了,两位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侯爵:不行!我要求他撤回他刚刚说的话。
伯爵:撤回!
上校:你们两个疯啦!居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劝你们哪,女人,要早一点把她踹到一边去。
伯爵:你,独派的基本教义派。
侯爵:基本教义派。
上校:男人必须要独立于女人之外。
伯爵:你没有统一的可能吗?
上校:绝对不能让女人在我们身上寄生。
拿铁:各位大人,老板娘马上下来,
侯爵&伯爵:哦,老板娘!她~~~~~~~~~~~~~~~~~~~!
上校:她……妈的笑死人了,我宁可养一头猎犬。
(老板娘上场)
老板娘:我来了。
侯爵&伯爵:哦,老板娘!!
伯爵:我来喽!
侯爵:什么我来了,是我来了!你给我滚一边去。
老板娘:可敬的男士,是哪一位要找我呀。
侯爵:是我。
老板娘:哦,是侯爵大人啊。
侯爵:可是我不想在这里和你说话。
老板娘:那您想和我在哪说话呢?
侯爵:到我的房间里。
老板娘:在你的房里?本客栈的规定是,凡是客房里有任何的需求,可以请仆人来服务啊。
侯爵:哦,看到没有,她应对得多么有分寸啊。
老板娘:(对着上校)这位客人,有什么意见吗?
伯爵:老板娘,我不会像别人那样提出那些为难你的要求,所以我,干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话说了吧,请你看看这副耳环,你喜欢吗?
老板娘:啊,好漂亮啊。
伯爵:是钻石。
老板娘:钻石?
伯爵:这钻石啊,是用最新款式镶的,本来××公爵已经定了下来,但是老板看在我的份上,把它卖给了我,现在我把它献给你,代表了我对你的爱意,请收下吧。
老板娘:不,我不能收。
伯爵:你一定要收。
老板娘:我不能收。
伯爵:你一定要收。
老板娘:我不能收!!
伯爵:你不收的话,我会生气哦。
老板娘:会吗?
伯爵:当然会。
老板娘:本客栈的原则是“客人永远是对的”为了不让伯爵您生气,那我,只好收下了。
伯爵:你们看到她的机智反应没有。
上校:哎,那个女的,你刚才讲得都是废话,我房间里得床单,质地太差了,你去处理一下,要是你不去换的话,没有关系,我自己去想办法。早知道这间客栈是女人开的啊,我就不住了。(转身下场)
侯爵&伯爵:混蛋/欠揍!
侯爵:打死你!
伯爵:不要这么冲动,我杀了你。
老板娘:两位。
侯爵&伯爵:是。
老板娘:让他去。
伯爵:可是他是独派,独派中的鹰派。
侯爵:独派中的鹰派。
伯爵:鹰派中的基本教义派。
侯爵:基本教义派。
伯爵:基本教义派中的没有礼帽派。
侯爵:没有礼帽派。
伯爵:没有礼帽派中的人渣派。
侯爵:人渣派。
老板娘:好了!
侯爵&伯爵:是。
老板娘:我受够他的态度,我要叫他搬走。
侯爵:就这么决定,如果他不肯走,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用我的社会关系资源让他走路,让你开心。
伯爵:我负责赔偿他搬走之后你的损失。
老板娘:两位放心,要告知一位客人他在本客栈不收欢迎,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关于收入的问题,我们这间客栈,只要有客人一搬走,马上就会有客人住进来。
拿铁:伯爵大人,外面有人找您。
伯爵:谁啊?
拿铁:好像是什么珠宝商的。
伯爵:哦,原来是珠宝商啊,哈哈哈哈!老板娘,我有太多的珠宝要送给你了,所以我就先下去看一看,告辞。(笑着下场)
老板娘:那些珠宝是给我的?哦,伯爵大人,您千万不可以啊!!啊呀,他已经走远了。
侯爵:口袋里有几个臭钱就乱洒给别人看,这种人我在社会上见多了,老板娘,我绝对不会用伯爵那种庸俗的方式来侮辱你的人格。
老板娘:我相信。
侯爵:当然,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效劳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板娘:那我必须先知道你能够做些什么啊。
侯爵:我什么事都做得到啊。你客栈执照下不来,对不对啊?
拿铁:早就下来喽。
侯爵:那安全有问题吧。
拿铁:一点都不用您操心。
侯爵:法律,法律有纠纷吧。
老板娘:我有律师。
侯爵:哦,老板娘,你真的是太完美了,天哪!我现在很可能冲动冒出愚蠢的话,做出降低我头衔身份的事情,老板娘,我求你,娶我吧!啊,不对,是嫁给我吧。
老板娘:什么啊。
侯爵:我在干什么啊,我们家族400多年来纯正的贵族血统,就要毁到我一个人身上了。(下场)
老板娘:侯爵大人,(看到侯爵下场后)哈哈。
拿铁:唉,可怜哪。老板娘,你就少玩一点这种游戏吧,你看你把这几个可怜的男人耍得团团转,你不要忘了我们双方家长的约定,我们两个之间的婚约啦。
老板娘:啊呀,拿铁,我现在很忙,你不要和我提这些啦,你也赶快去忙你的,过两天我做一些好吃的东西给你吃,好不好啊,好乖啊。(拿铁下场)啊哟,天老爷啊,这些男人到底是怎么了,每一个一住进我的客栈,就都疯狂的爱上了我,现在有一个居然要娶我,如果我答应嫁给每一个说要娶我的男人,那现在这个客栈上上下下每一个男人都是我的丈夫。不过,现在住进来一个不一样的,他是第一个住在我的客栈里,而对我没有兴趣的男人,说是什么独派的,不喜欢女人,有意思,等着瞧吧。
(老板娘下场,第一场结束)

(第二场 上校房间)
拿铁:这就是上校的房间,卡布其诺,跟我念一遍,客栈伙计的第一心法。
卡布其诺:第一心法。
拿铁:客人永远是对的。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是对的。
拿铁:所以,虽然早上上校才叫我们帮他换过床单,他现在要我们帮他再换,我们就得帮他再换。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是对的。
拿铁:(低声)虽然客人都是王八蛋。
卡布其诺:虽然客人都是王八蛋。
拿铁:这句不用背,虽然这是我们的真心话,但是不用背。
卡布其诺:不用背。
拿铁:客人永远是对的。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是对的。
拿铁:这才是客栈伙计的第一心法。
卡布其诺:第一心法。
拿铁:(低声)虽然客人都是王八蛋。
卡布其诺:虽然客人都是王八蛋。
拿铁:啊呀,我说这句不用背了啊。
(卡布其诺学拿铁)
拿铁:来来来,我来验收。卡布其诺,你少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卡布其诺:什么事啊,师兄。
拿铁:(吐了口水在床上)呸
卡布其诺:师兄,你怎么吐口水在枕头上啊。
拿铁:所以,这就要进入我们客栈伙计的第二心法。
卡布其诺:第二心法,客人都是王八蛋。
拿铁:不对,不对。
卡布其诺:那是什么?
拿铁:客人没看到的事就是没发生。
卡布其诺:客人没看到的事就是没发生。
拿铁:对。
卡布其诺:噢,所以,师兄,你刚刚没有吐口水在枕头上面。
拿铁:对
卡布其诺:我刚刚也没有铺床。
拿铁:不对,你有铺床。
卡布其诺:可是,你说客人没看到的事就是没发生?
拿铁:啊呀,卡布其诺,你还太嫩了,等到你多干几年你就会了解了。来,先完成你未完成的工作。
卡布其诺:(吐口水在枕头上)
拿铁:这才是五星级的服务么。
卡布其诺:可是师兄,这样枕头上面又粘又臭的,万一…
拿铁:所以,每一家高级的五星级客栈,都会在客人的枕头上放上一颗…
卡布其诺:巧克力糖。噢,代表我们客栈对客人的一片诚意,一种尊重。
拿铁:等等,这巧克力糖和诚意和尊重有个屁关系啊。你只要放上那么一颗巧克力糖,那不管客人进来吃了没有,他躺上去闻到的任何味道,他都会以为是…
卡布其诺:巧克力。哇,好深奥啊。
拿铁:好,我继续来验收。(一下子扑到床上)舒服,舒服。
卡布其诺:师兄,这床我刚刚铺好啊。
拿铁:第二心法。
卡布其诺:客人没看到的事就是没发生。
拿铁:待会儿有事再叫我,我先睡会儿。
卡布其诺:可是这是上校的床啊。
拿铁:谁的床?这是我的床!谁睡得比较久?我睡得比较久,我打从15岁开始没事就睡这张床啊,我和这张床得感情哪是上校能够比的啊!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了它。
卡布其诺:你第一次给了上校啊?
拿铁:给了这张床。总之,这张床是我青春的启蒙导师啊。卡布其诺,你来试试看。
卡布其诺:不行,它是你的导师。
拿铁:睡,什么烂导师,你有看过一个导师每天被人睡的吗?
卡布其诺:没有。
拿铁:没有吧,可我这么多年,就眼睁睁的看着它被人睡,睡,因为它已经被太多人睡过了。
卡布其诺&拿铁:你水性杨花,你乱抛媚眼,你攀权附贵,你招蜂引蝶,踢死你,打死你。
(上校上场)
上校:哦,你们在整理房间?
拿铁:是。
上校:那好,我待会儿再进来。
卡布其诺:师兄!完蛋了,上校看到我们在踢他的床。
拿铁:没关系,没关系,和我念一遍第三心法。
卡布其诺:第三心法。
拿铁:客人永远认为我们很忙。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认为我们很忙。
拿铁:整理一下。上校,请进。
上校:嗯,稍息。帮我去倒一杯水来。
卡布其诺:是。(卡&拿2人下场)
上校:你看看,一连寄来五封信,都是××寄来的,怎么都是××参谋长寄来的信,讲的都是一样的话,“××将军过世,他的女儿要嫁给我,还有要给我15万金币当嫁妆。”我要是想回去啊,我早就回去了,对不对。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是对的。
上校:可是我要是有了老婆,数万金币根本不够用么,对不对?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是对的。
上校:你怎么把你心里的话都讲出来了。
卡布其诺:客人都是王八蛋。
上校:啊?
卡布其诺:客人没看到的事就是没有发生。
上校:什么?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认为我们很忙。
上校:啊?你在说什么啊?你看看,你连我的水你都给喝了。你怎么乱成这样啊。你是不是和大厅里的几个男人一样,要是给你15万金币,再送一个女人到你床上,你要不要?你当然要!因为,你们都乱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独派的道理。
卡布其诺:请问上校,什么是独派?
上校:独派,独派是我尊奉的真理。它的宗旨就是男人必须要独立于女人之外,男人必须要独立于七情六欲之外,你懂不懂?
卡布其诺:懂。
上校:懂个屁啊!问你,为什么要独立于七情六欲之外,因为一旦七情六欲升起,它就会带着你走,你就不是你自己了。
卡布其诺:我就不是我自己啦,不行,我是卡布其诺啊。
上校:由不得你啊,过来,万恶床为首,躺下。
卡布其诺:客人永远是对的。(飞身扑上床)
上校:好,你躺下了,感觉到了没有。
卡布其诺:什么啊?
上校:七情六欲。
卡布其诺:它来了啊,它长什么样子。
上校:它长什么样子,来了你就知道。躺下,来了你就要抗拒,要专心。现在感觉到没有,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种渴望,一种气氛,一种淫荡的味道。
卡布其诺:我闻到口水的味道。
上校:对了,对了,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变化了。抗拒!要抗拒!你把眼镜闭上。好,现在你的老板娘已经来了。
卡布其诺:啊!原来老板娘就是七情六欲啊。
上校:她浑圆的臀部靠上了你的身体,浑身的芳香扑向你的鼻子,抗拒,要抗拒,她整个人依偎在你的怀里,玉手滑上了你的胸膛,她的肌肤贴紧你的肌肤,她的大腿勾上你的小腿,抗拒!要抗拒!
卡布其诺:救命啊!!!
上校:她美丽的酥胸从她的马甲中蹦了出来,要抗拒!要抗拒!
卡布其诺:救命啊!!!
上校:抗拒!!!!!停~~~~~~~,如果说你现在抗拒成功,那就表示你自由了,你可以独立于女人之外了,你感觉到了吗?
卡布其诺:报告上校,我感觉到了。
上校:感觉到了吧。这就是女人,这就是爱情,这就是罪恶的根源,如果说你抗拒成功,你就赢了。
卡布其诺:报告上校,我输了,可是我输的好过瘾啊,谢谢上校的启蒙,我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什么是女人,什么是爱情了,老板娘,我爱你!!!(下场)
上校:唉,我已经看到他悲惨的命运了。唉。我们独派怎么会这么孤独呢。
(老板娘上场)
老板娘:上校,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上校:你有什么事吗?
老板娘:我给您送床单来了。
上校:不是刚才已经有人帮我换过床单了么。
老板娘:哦,不,那是他们下面的人误会了,这床才是给上校您的啊。
上校:放在那边好了。
老板娘:上校,这一床是最上等的法国麻纱做的,全客栈上上下下就只有这么一套,是我特别为了品德高尚的客人准备,给普通的客人用也是浪费。
上校:一般普通的马屁,不必了!
老板娘:上校,你要不要过来摸一摸啊,我敢保证,你躺在这个床单上面,一个晚上,您会得到法国皇帝般的奢华享受哦。
上校:你把它拿走吧,你碰过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少在我这里天花乱坠。
老板娘:上校,如果您不要的话,我就给您拿走。
上校:对,拿给那些傻瓜去用。
老板娘:(低声)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下场)
上校:那些笨蛋,就这样相信了她的话,然后就爱上她,最后就完蛋了,跟我,哼哼,少来这一套,门儿都没有。
老板娘:上校,不好意思,再打扰一下。刚刚忘了问你晚餐要吃什么。
上校:随便,有什么就吃什么。
老板娘:我就欣赏像你这种豪爽的个性,但是我还是想要了解一下您的口味,要是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您尽管告诉我。
上校:少给我来这一套,对我是一点用处也没有,我不像那些伯爵侯爵之流的,随便和你说几句话,就让你卷到小拇指上,真是笑死人了!
老板娘:上校,你也觉得他们笑死人啦。
上校:那还用说吗?
老板娘:啊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和他们是一样的呢,原来是我看错了,上校,那两个笑死人的驴蛋啊,从一住进我的客栈,就和所有的人宣布,他们已经疯狂的爱上了我。您想想,我在这间客栈,忙进忙出,还要陪他们去鬼扯,当然我会和他们说说笑笑,因为,我要做生意啊。唉,可是他们每一次用那种愚蠢的方式去讨好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忍。
上校:忍什么?
老板娘:不忍,我怕我会笑出来。
上校:哼,你敢担保你没有去勾引他们。
老板娘:我,勾引他们,上校,这怎么可能,你去问问他们,看我有没有对他们流露出一点点喜欢他们或者鼓励他们的意思。当然,我不能打击他们,因为我是要做生意的么。唉,可是他们动不动就说想要娶我。
上校:想要娶你?
老板娘:嗯,很可笑吧。
上校:呵呵。
老板娘:是不是,笑死人了,对不对。我呀,最受不了这种把持不住自己的男人,想娶我,呸,我对婚姻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因为我太在乎我的自由了。
上校:对,自由是最宝贵的。
老板娘:上校,你一看就是一个聪明的人,我猜上校您一定还没有结婚吧。
上校:那当然,我为什么要自己找倒霉,自己跳进那个监牢啊。
老板娘:你说的太对了,要坚持下去,要小心女人,因为女人玩的所有的把戏都实在是太……其实我不应该说女人的坏话,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唉,可是像我这样,一个人去经营这家客栈,我看的对,听的也多,所以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像上校您这样一个男人会对像我这样的一个女人敬而远之,你对女人的评价,我完全可以理解,上校,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上校:等…等一下,唔,今天我们之间的交谈,我觉得很有趣,我也很愉快。
老板娘:上校,你看到了没有,我和他们大家都是这样子开始的,我只是坐下来和他们聊聊天,逗他们说笑,然后他们的两个眼镜就一直看着我,两眼失去了焦距,然后接下来他们就…
上校:就疯狂的爱上了你?
老板娘:是啊,这是多么可笑啊。
上校:对啊。
老板娘:可以突然间的爱上一个人。
上校:这种人就是不行。
老板娘:您这种人就叫做强。这才是男人,上校,我要赶快去料理客栈其他的事情了,因为那才是我的生命,我的最爱。上校,如果你有任何其他的需求,我会派仆人过来给您服务的。
上校:等…等一下,如果你有事情要进我的房间,我是不会绝对的反对的。
老板娘:不,上校,我自己的规定是,绝对不踏进客人的房间一步,但是对您,有的时候可以例外。
上校:为什么?
老板娘:因为在您的面前,我没有任何的拘束。
上校:没有任何的拘束?
老板娘:因为你不是那种没出息的感性动物。
(老板娘下场)
上校:没事,抗拒。
(第二场结束)
(第三场,客栈大厅)
拿铁:唉,这老板娘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刚开始的时候,好像只是为了客栈的生意,但是她现在好像变得慢慢喜欢周旋在这些所谓高级贵族之中了,难道她忘了她的阶层了吗,忘了和她青梅竹马长大的我,忘了我们双方父母的约定,我们两个之间的婚约了吗。唉,这人哪,在人生当中,越是遇到逆境的时候,我们越是要坚守岗位,把平常的工作要做的更好,(躺到了柜台上睡觉)哎哟,辛苦,辛苦。
(伯爵上场)
伯爵:想不到那个珠宝商啊,还真的帮我找到这条西班牙王室流传出来文艺复兴时期巴洛克风格洛可可式的珍珠项链,还好我内行,他骗不了我,有了这条珍珠项链,我的计划又可以往前迈进一大步,把这条项链挂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哦这个时候我就需要我行李箱里那面中世纪时期,从凡尔赛宫抢出来,后来流传到梵蒂冈给教皇洗牙用的,镶满钻石和红宝石的歌德式镜子。虽然我是在罗马的一条小巷子的路边摊上向一个吉普赛人买的,还好我内行,没有被他骗,反而是他被我骗了,我只花了2000块金币,就买了这面镜子,啊呀,吉普赛人真不识货,难怪他们到处流浪,这件事情,我偷笑到今天,哈哈,笨吉普赛人,带着我的2000块金币去流浪吧,哈哈。伙计,伙计,人哪?,伙计,人呢?这间客栈是怎么搞的,都下午了,连一个人都没有,按了铃也叫不到人(敲了敲躺在柜台上的拿铁)喂,帮我按一下
拿铁:哦。
(卡布其诺上场)
卡布其诺:伯爵大人,有什么吩咐。
伯爵:你们这间客栈是怎么搞的。怎么没有看到半个人在做事啊。
卡布其诺:半个人?大人,我们都是一个人在做事的。
伯爵:算了,算了。你去帮我把那个乔治五世时期,××高山山羊皮做的箱子找出来,不要搞错了,不是那个墨绿色,亨利四世时期,阿尔卑斯山绵羊皮的那个,找到了之后呢,就帮我把那个,中世纪时期,从凡尔赛宫抢出来,后来流传到梵蒂冈给教皇洗牙用的,镶满钻石和红宝石的歌德式镜子找出来,虽然我是在罗马的一条小巷子的路边摊上向一个吉普赛人买的,还好我内行,没有被他骗,反而是他被我骗了,我只花了2000块金币,就买了这面镜子,啊呀,吉普赛人真不识货,难怪他们到处流浪,这件事情,我偷笑到今天,哈哈。笨吉普赛人,带着我的2000块金币去流浪吧,哈哈。(伯爵下场)
卡布其诺:伯爵大人要我干么?去流浪。不对,不对,去阿尔卑斯山找一个吉普赛人要箱子,然后他就会偷笑。不对,不对,这么复杂的事情要找拿铁师兄才行。拿铁师兄!~~~~~(拿铁从柜台上下来)噢,这么快啊,师兄,你出现的速度就好像你刚刚躺在这里,然后突然起来,才可能有那么快啊。
拿铁:干么,干么,干么。
卡布其诺:师兄,伯爵大人要给我们2000块金币。
拿铁:这么多!
卡布其诺:要我们去流浪。
拿铁:去流浪?
卡布其诺:可是师兄,我不行。
拿铁:为什么?
卡布其诺:因为老板娘,我爱她!
拿铁:等等等等,卡布其诺,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伯爵大人要我们干什么啊?
卡布其诺:伯爵大人要我们帮他把那个乔治五世时期,××高山山羊皮做的箱子找出来,不要搞错了,不是那个墨绿色,亨利四世时期,阿尔卑斯山绵羊皮的那个,找到了之后呢,就帮我把那个,中世纪时期,从凡尔赛宫抢出来,后来流传到梵蒂冈给教皇洗牙用的,镶满钻石和红宝石的歌德式镜子找出来。
拿铁:就这样?
卡布其诺:然后他要给我们2000块金币。
拿铁:这么多。
卡布其诺:让我们去流浪
拿铁:去流浪?
卡布其诺:可是师兄,我不行。
拿铁:为什么?
卡布其诺:因为老板娘,我爱她!
拿铁:等等,卡布其诺,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谈话陷入了一种轮回中了吗?
(伯爵上场)
伯爵:那个谁啊,我的镜子给我找出来了吗?找到了之后呢,就可以用来照我这条西班牙王室流传出来文艺复兴时期巴洛克风格洛可可式的珍珠项链。
拿铁:伯爵大人,容我多言,这好像是文艺复兴时期在前,巴洛克,洛可可在后,这三个时期为什么混在一起啊。
伯爵:所以才珍贵啊。你们这些当下人的是怎么回事啊,还好我内行啊,赶快把镜子给我找出来,找到之后就给你2块金币。
卡布其诺:大人,不是说好给2000块。
伯爵:2000块,2000块我是赏给那些笨吉普赛人的,让他们去流浪用的,哈哈。(伯爵下场)
拿铁:喔,我懂了,这伯爵要我们找镜子,这镜子在箱子里,这箱子在客栈里,客栈在威尼斯,威尼斯在意大利,所以,我们就从意大利开始找。
卡布其诺:好,走,我们去意大利。
拿铁:走。
卡布其诺:等一下,师兄,我们现在在哪里?
拿铁:我们现在在哪里?
卡布其诺:我们现在在客栈,客栈在威尼斯,威尼斯在意大利,所以,我们已经到了!
拿铁:这么快啊。
卡布其诺:啊呀,累死我了,坐下来休息休息。
拿铁:唉,这心情郁闷啊。
卡布其诺:师兄,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意大利,你难过什么啊?
拿铁:唉,卡布其诺,这感情的事情你是不会懂的。
卡布其诺:师兄,你和我说,我一定懂。
拿铁:一切都是为了她。
卡布其诺:谁?
拿铁:老板娘。
卡布其诺:我爱她!
拿铁:卡布其诺,你怎么回事啊,我才一下子没有见到你,怎么你也爱上她了,好吧,去吧,去吧,所有人都去爱她吧。但是我告诉你,我对她已经是心灰意冷了。
卡布其诺:谁?
拿铁:老板娘。
卡布其诺:我爱她!
(女甲和女乙上场)
女乙:来对地方了,好热情啊。
拿铁:卡布其诺,快快,有客人来,你快去找镜子去。
卡布其诺:但是镜子在意大利啊。
拿铁:我知道在意大利,但是你先去搬椅子。欢迎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他叫我们贵妇。
女甲:跟着玩就对了。
拿铁:请问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拿铁:需要用餐呢,还是住宿。
女甲&女乙:住宿。
拿铁:那请问;两位要几间房。
女甲&女乙:一间。
拿铁:那,两位的仆人呢?
女甲:请叫你们老板出来,我想直接和他讨论一下我们住宿的安排。
拿铁:她是女的。
女甲:哦,是位老板娘啊…
卡布其诺:我爱她!
女乙:好热情啊!
拿铁:下去,下去。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拿铁:请稍等。我这就去请老板娘。(拿铁下场)
女乙:他把我们当贵族啊。
女甲:这代表我们的戏演得很好啊。
女乙:可是这戏还要演多久啊。
女甲:多久?你不要忘了,我们作为演员的神圣责任。
女乙:体验人生。
女甲:没错,而且我们两位女演员,在舞台上演过多少位公主,伯爵夫人,贵妇和淑女。你还怕我们在这个客栈里演不出?
女乙:对,你又曾经演过绅士,剑客,英俊小生,在舞台上,谁反串比得上你。
女甲:那当然了。
女乙:你现在是演女的。
女甲:那当然了。
女乙:还好我们两个单独多演了那场爱情短剧,《罗密与朱莉》,我们才会有闲钱来住这家高级的客栈。
拿铁:老板娘马上下来为二位服务。
女甲:很好。(发现自己是在用男声说话,赶忙换成女声)很好。
拿铁:如果有任何事情,是我能够为二位贵妇…
女乙:呵呵。
拿铁:服务的话。是我至高的荣幸。尤其我现在正在寻找一个感情上转移的目标,一个帮助我度过失恋期的替代品。
女甲&女乙:啊?
拿铁:没事,请问哪位贵妇…
女乙:呵呵。
拿铁:还有什么吩咐吗?
女甲:如果我有任何的需求,我将会重用你的。
拿铁:感谢,麻烦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拿铁:在登记簿上签个名。
女甲:我们有必要给你真实的姓名吗?
拿铁:这政府规定很严的。客栈要登记每一位客人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户籍地还有头衔。
女甲:可是我相信有很多人给你的都是编出来的假名字吧。
拿铁:说实话,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拿铁:这客人怎么写,我们就怎么报。你知道的么,这立法和执法本来就是他妈的两回事。
女甲&女乙:啊?
拿铁:容我多言,这也是一个失恋的人正常的症状。
女甲&女乙:啊?
拿铁:说吧。
女甲:哦,请你写下,×××伯爵夫人。
拿铁:好名字。好值得怀疑的名字。那您呢,夫人?
女乙:谁?我!我…我。
女甲:快告诉他吧,××××伯爵夫人,赶快告诉他你的名字吧。
拿铁:麻烦您了。
女乙:你刚才没有听到吗?
拿铁:他随便怎么说,我就随便怎么写吧。麻烦两位签个名。老板娘马上下来。
(拿铁伸手要小费,两位女演员误以为是表演)
女乙:拿去吧,这一点小意思,它无法代表我心中的感恩。(无实物的给了个金币)
女甲:就请您收下它吧。(男声)
拿铁:这一招还是头一次见到。(拿铁下场)
女乙:演贵族真好玩啊。
女甲:我们又过了一关啊。
女乙:罗密,你为什么是罗密。
女甲:哦。
女乙:一朵玫瑰它换了名字还是玫瑰。哦,罗密。
女甲:(男声)耶,朱莉,只有在你那充满了高贵情操的心灵之中,才可能涌现出最柔软的恩典。
(老板娘上场)
老板娘:咳咳。
女乙:(低声)老板娘来了。
女甲:午安,这位姑娘,我向本客栈老板娘致上我最卑微的敬意。
老板娘:两位请坐,我是来和两位谈一谈关于住宿的安排
女甲:这是我崇高的荣幸呢。
老板娘:就你们两位吗?没有男士陪同,没有仆人服侍吗?这会不会有一点危险呢?而且感觉上非常的怪。
女甲:你想知道真正的故事吗?
老板娘:请说。
女甲(男声)&女乙:哦,温柔的女店员,我们来自两个显赫的家族,在一场舞会中相遇,相恋,但是残酷的命运注定捉弄着女店员,我们两家族之间有着世代的恩仇。
老板娘:这故事好像哪儿听过。
女甲(男声)&女乙:历史的错误加诸在这对恋人身上,逼得两个年轻人为了爱情离乡背井,含泪放弃亲情的温暖,和所有的荣华富贵,难道这世界上竟然没有纯真爱情的容身之出吗?一定要逼得两个有情人走向黑暗的不归路。
女甲:朱莉,拿出你的小刀来吧。
女乙:罗密,拿出你的毒药来吧。
女甲:你先。
女乙:你先。
女甲:哦,朱莉。
女乙:耶,罗密。
女甲(男声)&女乙:哦,原来我们根本不想死。
老板娘:精彩,太精彩了。两位真是精彩啊。
女甲(男声):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老板娘:完全明白。两位,把你们的戏留到舞台上再演出吧。
女甲&女乙:啊?
老板娘:贵剧团已经在本客栈订了后面的普通客房,不过这是三天以后的订房,看来二位是提早到了。
女乙:我就知道我的戏演不好。
女甲:我们并没有冒犯的意思,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三天以后再来好了。快走,你怎么还坐在这儿。
老板娘:二位等一下,两位可敬的艺术工作者,我没有要赶你们走的意思啊,在这个年头,能够碰到像两位这样子在江湖上面抛头露面做事的女性,就好想碰到自己的老朋友一样,我是非常的敬佩的,你们放心,我呢,还是会为你们准备舒适的贵族套房。
女乙:贵族套房啊?
女甲:我…我们只是好玩,想要体验生活。
老板娘:没问题,你们就维持现状,继续体验人生吧
女甲&女乙:啊?
老板娘:必要的时候,帮我转移在这个客栈,有几位无聊的男士对我的注意力。
女甲&女乙:转移?无聊?
侯爵:老板娘!亲爱的老板娘!
老板娘:无聊的男士来了。
侯爵:老板娘!二位女士,容我在这里服侍大家。
女乙:我是您卑微的仆人。请接受我最深的敬意。
侯爵:老板娘,这两位是你的客人吗?
老板娘:这两位伯爵夫人到我的客栈来住宿,替我的客栈增添荣耀。
侯爵:都是多么高贵的贵妇啊。
女乙:呵呵。
侯爵:笑什么东西。在下××侯爵,有任何需要服侍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女甲:如果我们有这个需求的话,我们将会冒昧的接受您的恩典。
侯爵:伯爵夫人,您也一样。
女乙:去你的大蒜十字架,我们德古拉家族是永远不死的,哇哈哈。
侯爵:哈哈,(旁白)什么东西啊。
老板娘:幽默,幽默,(向女甲低声询问)这好像是哪一出戏的台词啊?
女甲:《吸血鬼》我们上个礼拜才刚演过。她这段台词的前面一句就是“伯爵夫人,您也一样”。
老板娘:伯爵夫人,您也一样。
女乙:去你的大蒜十字架,我们德古拉家族是永远不死的,哇哈哈。
女甲:你不要这样逗她啊。到时候如果被他…
老板娘:放心,尊贵的没有在听。(侯爵在一旁挥舞着一条手帕)侯爵大人,好绚丽的手帕。
侯爵:啊呀,你看到了啊。怎么样,很美丽的一条手帕吧。
女甲:美极了,没见过这么美的手帕。
侯爵:这是从伦敦来的
女乙:我好喜欢啊。
侯爵:怎么样,我的品味不错吧。伯爵他就不懂得欣赏这种好东西,他只会像个暴发户一样,到处乱撒他的钱给别人看
老板娘:侯爵大人,您这么懂,这么会看。
侯爵:老板娘,像这种珍贵的手帕,就要细心的叠,免得惨遭不雅之士无情的蹂躏。来,送给你。
老板娘:不,我不能要。
侯爵:它已经是你的了,你不用客气啊。
老板娘:不,我不能要。
侯爵:收下。
老板娘:我不能收下。
侯爵:你不收下,我是会生气的。
老板娘:会吗?
侯爵:当然会。
老板娘:本客栈的原则是客人永远是对的,为了不让侯爵您生气,那我只好收下了。
女乙:哦,天哪,这场戏演得很精彩啊。
女甲:他们两个演技很好啊。学起来。
侯爵:二位,看到没有,我已经把那么珍贵的手帕送给我们客栈的老板娘了。
女甲:您实在是太大方了。
侯爵:还可以啊。哈哈。
女乙:尊贵的,和我们一起用餐可以吗?
侯爵:哦,这个…
老板娘:那当然好。
侯爵:那,这就是我的荣幸啦。老板娘,你可不要吃醋啊。
老板娘:不不,侯爵大人能够帮我招待这两位贵宾,我是最高兴了。
侯爵:太好了,二位贵妇。
女乙:呵呵。
侯爵:笑什么东西啊。我在此等候了,请。(示意两位女士挽着他)
女乙:尊贵的,您真是太赏脸了。
侯爵:伯爵夫人,您也一样啊。
女乙:去你的大蒜十字架,我们德古拉家族是永远不死的,哇哈哈。
侯爵:哈哈,幽默,幽默。他妈的什么东西啊。来,我们出发吧。
(伯爵上场)
伯爵:老板娘!老板娘!我到处在找你啊。
老板娘:伯爵大人,我在这儿招待两位伯爵夫人。
伯爵:失礼了,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伯爵&侯爵:笑什么东西啊。
伯爵:我在此向你们问候了。
(两位女士想要向伯爵行礼,但侯爵抓住他们的手不让他们行礼)
女甲:(挣脱开侯爵的手)请接受我最深的敬意。
女乙:(好容易挣脱开侯爵的手)靠。
侯爵:哈哈,骂出来了,操。
伯爵:侯爵,你在这里干什么。
侯爵:没什么,老板娘,我想没有必要把我送给你的那块珍贵的手帕拿给伯爵看吧。
老板娘:伯爵大人,您看,这个是侯爵大人送我的礼物。
伯爵:呸。
侯爵:啊呀,你怎么拿出来了,快收起来,大家不需要知道,我对老板娘的爱。
伯爵:切,这种手帕在市场上是一打,一打的卖,我一块金币至少可以买两打以上。
侯爵:什么,你敢侮辱我的尊严。
伯爵:你没有钱,所以你没有尊严。
侯爵:二位,请让开一下。老板娘…。
老板娘:我让了。
侯爵:你真是善解人意啊。伯爵,我要你把刚才说的话给我收回去。
(侯爵从长长的剑鞘里抽出一把小匕首)
侯爵:哈哈,这个是我平时消遣朋友用的小玩意儿(收剑回鞘时不小心扎到自己的肚子)还好它已经钝掉了。
伯爵:哈哈,什么东西啊。老板娘,我想向你说一句话。
老板娘:请。
伯爵:请你看一看这条珍珠项链。
老板娘:好漂亮。
伯爵:这是西班牙王室流传出来文艺复兴时期巴洛克风格洛可可式的珍珠项链。
侯爵:呸。
伯爵:这是用来搭配我送你的那幅耳环,现在送给你。
侯爵:呸。
老板娘:不,我不能收。
伯爵:你一定要收。
老板娘:我不能收。
伯爵:你一定要收。
老板娘:我不能收。
伯爵:你不收的话我是会生气的。
女甲&女乙:会吗?客人永远是对的。
老板娘:为了不让伯爵您生气,那我只好收下了。
伯爵:有了这条珍珠项链,你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行李箱中那一面中世纪时期,从凡尔赛宫抢出来,后来流传到梵蒂冈给教皇洗牙用的,镶满钻石和红宝石的歌德式镜子。卡布其诺。
卡布其诺:伯爵大人,有什么吩咐。
伯爵:把我的镜子给我。
卡布其诺:啊,您现在就要啊。
伯爵:我的镜子就在箱子里而已啊。
卡布其诺:可是镜子在箱子里,箱子在客栈里,客栈在威尼斯,威尼斯在意大利。意大利那么大,你要我现在到哪里去找啊。好,没关系,客人永远是对的,我现在就去意大利帮你找镜子。
老板娘:卡布其诺,各位对不起,我去了解一下状况,那我就先告退了。
女甲:请问…这一位是?
侯爵:他不重要。
伯爵:什么不重要!我是×××伯爵。随时恭候二位。
女乙:天哪,好有名啊。
伯爵:是吗?
女乙:炒地皮,卖房子,和黑道挂钩的奸商…
女甲:高贵荣华的商家子弟。现在从政,一心为民。
伯爵:在下听候您的指教。
侯爵:二位,我们是不是赶快出发啊。我知道这运河旁边,有一家很有名,很大的馆子。
女甲&女乙:哇!
侯爵:旁边有一条小巷子,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教堂,今天有在发爱心餐。
女甲:爱心餐?那不是流浪汉吃的么。
侯爵:什么流浪汉,现在失业人口暴增,痛苦指数升高,昨天我还看到好几个部长在那抢爱心餐吃,动作慢还抢不到,走吧。
伯爵:拿铁,在我的房里设三个人的餐桌。
拿铁:是。
侯爵:伯爵,你这不忠的男人,我要告诉老板娘,你已经不爱她了。
伯爵:不,你误会了,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老板娘,为了增加客栈的收入。我的心,我的财富,完全是属于老板娘她的,二位,能否给我这个荣耀。
女乙:能够和这么一位绅士用餐,我们感到无比荣幸。
伯爵:伯爵夫人,您也一样。
女乙:去你的大蒜十…(女甲一下子堵住了女乙的嘴)。
(第三场结束)

(第四场,上校房间)
拿铁:卡布其诺,这进到客人的房间,第一件事情要做什么。
卡布其诺:和导师问好,导师好。
拿铁:不对,这第一件事是要找客人留下来的小费。
卡布其诺:有吗?
拿铁:通常一个见过世面的客人呢,会把小费留在桌子上,有没有…看一下。
卡布其诺:没有。
拿铁:没见过世面,那枕头上面有没有。
卡布其诺:没有。
拿铁:一般的场面都没见过,不识大体,呸。
卡布其诺:呸,我踢,我尿死你。
拿铁:卡布其诺,我们还不能确定,不能使出最后的手段。有一种客人呢,特别害羞,想给小费,又不好意思所以通常会把小费藏起来让我们自己去找。
卡布其诺:藏在哪里?
拿铁:这就要看每一个客人的智慧了。这曾经有客人藏在…(一脚踢翻桌子)上校挺聪明的哦。上校算你厉害(弄翻椅子)上校是个对手。上校,不要再躲了(把床弄翻,也没发现小费)哦,智慧型的客人。
卡布其诺:师兄,要是真的找不到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像我听说的那样,把牙刷拿出来刷马桶,然后再假装没事的放回去吗?
拿铁:嘘~~~~通常最智慧型的客人,会把小费藏在自己的皮夹里。
卡布其诺:可是这是上校的皮夹,我们这样好像是偷窃的行为啊。
拿铁:不,卡布其诺,你要知道,有一些客人,他有一种扭曲的幽默感,他们喜欢把小费放在它们原来就在的地方。
卡布其诺:哦,上校好幽默啊。
拿铁:对,所有如果我们把它打开里面有钱的话就证明了。来,你把它打开。
卡布其诺:可是万一上校突然开门进来怎么办。
拿铁:那个时候你就和他说“哈哈哈,上校,你好幽默。是个对手”。
卡布其诺:对。
拿铁:来,打开。
卡布其诺:好。师兄,好多钱啊。
拿铁:有多少。
卡布其诺:200。
拿铁:200啊,拿百分之十五出来。
卡布其诺:真的要这么做吗?
拿铁:公定价格嘛。
卡布其诺:200块的百分之十五是…
拿铁:三十。
卡布其诺:没有三十,只有五十。
拿铁:四张五十啊。
卡布其诺:对。
拿铁:上校够意思,摆明了要给我们五十,也就是百分之二十五的小费。
卡布其诺:真的哦。
拿铁:所以…
卡布其诺:所以…
拿铁:我们不能拿。
卡布其诺:我们不能拿?
拿铁:就凭在上校的眼里,我们值百分之二十五的小费,而不是值百分之十五的小费,我们就不必拿他的钱,放回去,我们已经得到我们应有的尊重。哈哈。
(上校上场)
卡布其诺:哈哈,上校,你好幽默,是个对手。
上校:你们是在整理房间吧?
拿铁&卡布其诺:是。
上校:对不起,那我待会儿再进来。(下场)
卡布其诺:师兄,完蛋了,上校看到我拿他的皮夹了。
拿铁:不要紧张…第三心法。
卡布其诺:第三心法,客人永远认为我们很忙。
拿铁:卡布其诺:我们进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卡布其诺:晚饭。
拿铁:对,晚饭,快,快摆晚饭。上校请进。
上校:稍息。
(拿铁下场)
卡布其诺:报告上校,已经可以用餐了。
上校:怎么那么早。
卡布其诺:今天您这间房是最早上菜,别的客人都在和我们抱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坚持让您先吃。上校:谢谢您的开导,让我懂得什么是爱,老板娘正在帮您亲手做菜。
上校:那这样,你帮我去开一瓶勃根地
卡布其诺:是。(下场)
上校:啊呀,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搞的,都迷上了这个女人。还好,我没有这个危险,反正明天我就要到拉文那去了,在我临走以前,她有什么招数尽量使出来,让她可以知道我独派的思想使绝对不会动摇的。
(老板娘上场)
老板娘:上校,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是本客栈的招牌熏鸭,上面的酱汁啊,是我亲手为您做的,来,您尝一尝。
上校:老板娘,在军中讲求的是分层负责,我想这间客栈,你身为老板娘,这种端盘子的事情,不是应该你做的吧。
(卡布其诺端着酒上场)
老板娘:是吗?那上校您觉得我应该做什么样的事呢,我只不过是一个服侍客人的仆人而已啊。来…先尝一口。
上校:你去忙别的,不用招呼我。
老板娘:我不忙,为了要加强对您的服务。我必须了解这道菜合不合您的口味。
上校:不就是个熏鸭么,一个鸭子能怎么样。鸭子它…很好吃啊。有春天的芳香。
老板娘:行家。
上校:好像在哪里闻过。
老板娘:内行。
上校:在你的发丝中间…那个…倒酒。不用试了…啊,真好。
老板娘:这勃根地最适合这一道熏鸭。
上校:老板娘,你好像对所有的事情都有非常敏锐的鉴赏力。
老板娘:不敢当,上校。
上校:不过这一次就不行了。
老板娘:怎么说呢,上校。
上校: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值得你特别的关照。
老板娘:其实我对所有的人都是特别的关照,可是好像没有人在乎。
卡布其诺:老板娘,我在乎。
上校:那个谁啊,你出去。来,老板娘,为你的健康喝一杯。
老板娘:您太抬举我了,不敢当。
上校:啊呀,这个酒真好,再配上这个熏鸭,这个味道真是太好了。
老板娘:我好爱勃根地。
上校:是吗,那你也来一杯吧。
老板娘:不可以的,谢谢。
上校:小小一杯而已么。
老板娘:不可以的。
上校:没关系,我来帮你拿杯子
老板娘:那,我就喝这杯吧。
上校:可那是我的杯子啊。
老板娘: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为您的英俊潇洒干一杯。(一口喝下整杯酒)哎哟,空肚子喝酒,我现在头有点昏昏的。
上校:那你就坐下好了。
老板娘:那怎么行呢,上校。
上校:怎么不行,这是我的房间,又没有外人,来,坐。
老板娘:不可以的。
上校:来,坐,啊呀,稍息。
老板娘:客人永远是对的。尤其是像您这样的客人,上校,我要为所有独派的朋友喝一杯。而且我希望上校您永远不要改变您的独派路线。
上校:老板娘,你是一个女人,女人的话我是不听的,不过,你今天的话,我倒觉得十分中听,这个世界上,你可是第一个。
老板娘:上校,那是我们有缘分。上校,您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所谓心灵相通的缘分吗。
上校:心灵相通?
老板娘:就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可以有一种共同的感受,哈哈…幸好您不像其他的男人,意志薄弱,如果您是那样的啊,我就不会坐在这儿,和您谈这些了。因为我是从来不和男人说我的内心话,您是第一个哦。上校,再给我倒一点点的勃根地吧。
上校:好。
老板娘:一点点就可以了。您自己也加一点啊。来,我们敬好朋友。
上校:好朋友。
老板娘:还有,敬…缘分。啊呀,这个酒好啊。
上校:不止酒好,还有…还有…
老板娘:还有什么。
上校:还有…
(侯爵上场)
侯爵:上校,啊呀,原来你在这里,我本来想找你到教堂一起抢爱心餐吃的,想不到你和老板娘在这吃起来了。
上校:侯爵大人,如果现在是在你的房间,我想我不会和像你这样无礼和放肆的。
老板娘:容我解释一下。
上校:老板娘,你坐。
老板娘:不,侯爵大人,我到上校的房间来是帮他服务一下,结果刚刚我觉得头有点昏,上校就请我喝了一小杯的勃根地。
侯爵:老板娘,我不会怀疑你们两个人的,这上校啊,他是独派,而且啊…你刚刚说什么,勃根地,这个酒最近买不到了,这些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上校:我在这家店买的,怎么会是假的呢。
侯爵:我吃吃看就知道是不是假的了。啊呀,还有熏鸭,我也来吃吃看,看是不是假的。
上校:你少在这里混吃混喝,出去。
侯爵:我警告你,你要给我吃。
上校:不行。
侯爵:给我。
上校:不行。
侯爵:算了,教堂爱心餐比你的鸭好吃多了(舔了舔手指)哦,有春天发丝的芳香。您们…你们…我好苦啊!(下场)
老板娘:侯爵大人,哈哈。
上校:哈哈。
老板娘:上校,我要先告辞了。
上校:别走。
老板娘:我不能在这房间多呆一秒钟。(下场)
上校:没事,小心,明天就要去拉文那了,没事,抗拒!抗拒!
(第四场结束)

(第五场,伯爵房间)
伯爵: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伯爵:笑什么东西啊。请二位到我房里来用餐,一方面是要款待二位,另一方面,是要试一试,看看我在她心目中到底有没有分量。
女甲:这该怎么说呢,(男声)“一朵爱的蓓蕾在夏天晚风的吹徐之下,也许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会开出爱的花朵”。
伯爵:啊?
女乙:她的意思是说,“一朵玫瑰换了名字,它还是玫瑰”。
伯爵:说得好。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我经常被她刺得遍体鳞伤,你们说,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种超越社会价值,超越道德规范,超越一切阶级制度的爱呢。
女乙:德古拉伯爵爱上奥菲亚算不算。
伯爵:谁?
女甲:吃你的东西吧。
女乙:没东西吃啊。
伯爵:对对对,还没有点菜呢。这里的餐点是全威尼斯最讲究的了。
女乙:讲究什么啊,太不先进了吧,上面都没有画图案,我看不懂。
拿铁:咳,这位…(把菜单转了过来)
(伯爵和女乙这时也发现自己菜单拿倒了,赶快转了过来)
伯爵&女甲&女乙:喔,对么,对不对,对不对,对嘛。
女乙:鸡。这里有鸡。
伯爵:哦,你们这里有卖鸡啊。
拿铁:有,但是您刚刚指得那个字是鸭。
伯爵:当然,当然,鸭好。
女甲:那就鸭b餐来三份吧。
拿铁:鸭b餐?
伯爵:A餐三份也行啊。对了,你们这里送饮料吧,我要冰咖啡。
女甲:我也是。
女乙:我要柠檬红茶,谢谢。
拿铁:有一个问题,我们的鸭卖完了。
女乙:啊,可是你上面明明写着啊。
拿铁:这上面写的是“今日鸭卖完”。
伯爵:当然,当然,那我们吃什么呢。
拿铁:菜单上面不是都写着嘛。
女甲: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吃羊排。
拿铁:羊排好,本客栈羊排有名,我们羊排有六种做法,煎、蒸、烤、卤、涮、炝。
女甲:那我就要煎的那一种。
女乙:我要炝的。
伯爵:那我就要涮的。
拿铁:好好,不过今天不卖。
伯爵:为什么?
拿铁:因为我们老板娘觉得这六种做法都太残忍了。
女乙:那我们到底能吃什么。
伯爵:那这样吧,你介绍一下适合这两位贵妇的…
女乙:呵呵。
伯爵:笑什么东西啊。以及我个人身份地位的美味佳肴。菜单我就不看了。
拿铁:是。
伯爵:钱对我来说不重要。这些菜单都是给那些庸俗的人看的。
拿铁:大人,那酒呢。
伯爵:我们刚刚不是点了冰咖啡么。
拿铁:不是,大人,这我为各位大人配的好菜,一定要配好酒啊,这是本店的酒单,您过目一下。
伯爵:不必了。
拿铁:看一看嘛。
伯爵:不必了。
拿铁:看一看。
伯爵:不必了么!先生,呵呵。那好,我就点…
女甲:请注意哦,现在就是贵族展现知识的时候了。
伯爵:咳,你们这间客栈最贵的是什么酒啊。
拿铁:大人,您是要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伯爵:好,那就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拿铁: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伯爵:对啊,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拿铁:大人,我是在请问您,你要选择的是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伯爵:对啊,我告诉你,我选择的就是勃根地还是波尔多,你懂不懂啊。
女甲&女乙:对嘛。
(拿铁下场)
女乙:奇怪了,现在这人怎么回事啊,讲了那么多遍还听不懂。还说这家客栈的服务是最高级的。
伯爵:所以说,这就是当下人的料,下去,下去,啊,已经下去啦,哈哈。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伯爵:笑什么东西啊。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餐具没有,这就象征了我们待会儿即将享用一顿极为精致的餐点,说实话,我们最近在宫里用餐啊,那些新进的议员。根本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餐具,都是我看你怎么用,你看我怎么用,呵呵。待会儿,我就看你们俩怎么用。
女甲&女乙:啊?
(拿铁上场)
伯爵:注意了,他要根据我们的餐点来调整我们的餐具。
(拿铁把桌子上的盘子和叉子都拿走,只剩下杯子)
女甲: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伯爵:他现在只是先收走,待会儿会再拿一套新的餐具,更符合我们身份的。(对拿铁)待会儿把餐具给我摆好。
拿铁:已经摆好了。
伯爵:已经摆好了吗?
拿铁:已经摆好了。
伯爵:这种摆法吃什么高级餐啊,(拿铁把葡萄酒瓶塞放在伯爵面前)干什么?
拿铁:大人,您要不要闻一下。
伯爵:当然要闻一下啊。(闻了一下空气)
拿铁:大人,您要不要看一下。
伯爵:当然要看一下啊。(盯着酒瓶塞看)
拿铁:大人,您觉得我可以继续吗?
伯爵:当然可以继续啊
(拿铁倒了一点葡萄酒在瓶子里,示意伯爵试试味道)
拿铁:大人,您要不要摇一摇。
伯爵:当然要摇一摇啊。(自己摇晃脑袋)
拿铁:大人,这通常客人是摇杯子。
伯爵:哦,当然是摇杯子么。(一边摇杯子,一边摇晃脑袋)
拿铁:大人,这头可以不用摇。
伯爵:这怎么可能,这高难度啊,我不行。
拿铁:大人,如果您觉得这酒好的话,您可以说好酒。
伯爵:这当然是…好久了嘛。菜怎么这么久还没上来。
拿铁:马上去。
伯爵:先倒酒。
拿铁:那大人,您是要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伯爵:废话,当然是勃根地还是波尔多,讲了几遍了!
拿铁:有钱人爱怎么喝就怎么喝。(两瓶酒一起倒)勃根地波尔多哦。
伯爵:高级,高级。讲究,讲究。这真是太好了。大人,您稍等,您的匹萨马上就来了。
女甲&女乙:匹萨?
伯爵:匹萨,匹萨怎么是最高级的,他妈的。来,我敬二位。
女甲:哦,不,伯爵大人,应该是我们敬您。祝您身体健康。
女乙:万事如意。
伯爵:伯爵夫人,您也一样。
女乙:去的你大蒜…
女甲:(打断女乙的话)去你的大蒜。
伯爵:去他的大蒜。
拿铁:是,是,不加大蒜。
伯爵:哈哈,来喝酒。(一口把就喷了出来)怎么会是酸的。
女甲:酸的,那会不会过期了啊。看一下期限。
女乙:标签上有写,看看。
伯爵:啊,1718年什么意思啊。过期二十年了!太没有良心了!伙计!
拿铁:大人,有什么吩咐。
伯爵:1718年,什么意思啊。
拿铁:这1718年是我们最好的年份。
伯爵:你还想狡辩,拿过期二十年的东西出来唬我,去给我换个新鲜的。
拿铁:大人,这红酒最新鲜的,也只有是去年的。
伯爵:去年的,去年的还叫新鲜,我要今年的。
女甲&女乙:对。
拿铁:大人,这今年的葡萄还在树上啊。
伯爵:我不管,去给我采,去,你们这些当下人的是怎么搞的。还好我内行啊。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伯爵:笑什么东西啊。你们对我们宫里的新人啊,一定要有信心,我们是精的很,看到该骂的,我们一定骂,看到标签贵的,我们一定买。说到买东西,我不知道送了多少珍贵的东西给老板娘,说实话,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伯爵:笑什么东西啊,我到底有没有希望啊。
(侯爵上场)
侯爵:我好苦啊!伯爵,你向下沉沦吧。看你把她们两位都带向腐败的深渊了。
伯爵:你不是去教堂吃爱心餐嘛。到我这凑什么热闹。
侯爵:我去他妈的爱心餐。今天教堂大爆满,我连一份爱心餐都没抢到。啊,勃根地和波尔多。
伯爵:不是,是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侯爵:1718年,好年啊。
伯爵:我才不管它好不好年,拿过期二十年的东西出来卖,太不道德了。
侯爵:对,太不道德了,你这里没人坐吧。来,我来试试这酒。
伯爵:等等…侯爵。
侯爵:啊呀…(一口喝下)
伯爵:怎么样。
侯爵:好…难喝啊。
伯爵:难喝就不要再喝了。
侯爵:不,我专门喝过期的酒。(又喝了一杯)啊呀…
伯爵:怎么样。
侯爵:我好苦啊。
伯爵:所以说嘛。这个酒太不好了。
侯爵:你们告诉我,我付出这一辈子所有的社会关系,我到底得到了什么。
伯爵:侯爵,不要再喝了。
侯爵:不行,伯爵,你要和我一起喝。你要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伯爵:对啊,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侯爵:对,喝,管它什么勃根地还是波尔多。
伯爵:对,喝,管它什么勃根地还是波尔多。啊哟,太酸了。
侯爵:伯爵,你说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你亲过她的脸颊吗?
伯爵:没有。
侯爵:你摸过她的小手吗?
伯爵:没有。
侯爵:你甚至连她的衣服都没有碰到过。
伯爵:都没有碰到过。
侯爵:伯爵,还是你比较,看你现在那么快乐,和两位贵妇…
女乙:呵呵。
侯爵&伯爵&女甲:笑什么东西啊。
侯爵:可是我只有一个人,我一个人好苦啊。
伯爵:苦,你懂得什么叫苦。你不懂我心里的感受,我比你还苦。
侯爵:什么你比我还苦。我比更苦,我苦…我苦…我好苦啊。
伯爵:你这叫什么苦啊。你那叫失态。
侯爵:对,我比你苦,所以我比你失态。
伯爵:你要比失态,看看我们×××家族的失态。
(相互比谁更失态)
侯爵:伯爵,我觉得上校他是对的。
伯爵:对,独派的男人不会痛苦。不会失态。我…好失态啊。
侯爵:什么你好失态,我告诉你,我比你更失态。老板娘他会佩服我的失态比你的失态还多。
(继续表演失态)
卡布其诺:伯爵房上菜喽~~~~
(上校上场)
女甲&女乙:伯爵,侯爵,长官到。
上校:停。大半夜的,你们吵什么吵啊。
伯爵:对不起,上校,我们失态了。
侯爵:都是因为老板娘她。
上校:还是为了这个女人啊。那你们继续陷入深渊吧。
伯爵:等一下,上校,让我们用最慎重的军礼来表达我们对你的尊敬。
上校:我看你们是乱了性了。赶快让他们下去休息。
伯爵&侯爵:等一下,上校。(伯爵)你不能在最危急的时候抛下你的袍泽,(侯爵)你不能在生死关头的时候弃我们于不顾啊。(伯爵)我们已经陷入情感的流沙之中,(侯爵)敌人无情的马车就要辗过来了,我们就像两只在沙漠里翅膀被拔掉的苍蝇一样,(伯爵)我们就像两只干瘪瘪的蚯蚓,(侯爵)你能见死不救吗,(伯爵)你能吗?
上校:我当然不能,虽然我和你们两个屁关系都没有,可是基于你们对军人的尊敬,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方向,也可以给你们一点指导,起立,立正,整装。你看看…你们两个如痴如狂,为了一个女人,你们失态成这样,我问你们,女人美吗?
侯爵&伯爵:美。
上校:美,她美在哪里?
伯爵:美在她的一切。
上校:女人的美就完全在于男人的性欲和冲动之中。
侯爵&伯爵:对。
上校:对个屁呀。如果没有男人的性欲和冲动,女人还美吗?
侯爵:我反对,女人她是艺术品。
上校:艺术品?你看看这两个女人,还艺术呢,他们连品都没有了,告诉你们,女人天生的本质就是愚蠢。你看看她们这个样子就知道了,女人一切统统是仰仗男人,女人根本是宇宙的寄生虫。
女甲:你太离谱了,你是哪来那么扭曲的思想啊,我就是一个女人,我一年365天,天天都在工作,我在我们剧团里面,除了要上台表演之外,编剧,导演,设计舞台,我连前台的票我都要管,我可是样样都做的。
伯爵:剧团?
侯爵:你们两个不是贵妇啊?
女乙:呵呵。
女甲:呸,去他妈的贵妇,贵妇全都是废物。暂且不谈我们两个女人,你们以为在这间客栈里面你们仰仗的是谁啊,还不是老板娘,你们以为一个老板娘只要在客人的面前风骚一下,露露酥胸就没事了,她背后有多少的事情要处理,管你们吃喝拉撒睡,黑道,白道,三教九流都要管。她难道不是一个女人吗?说什么你们情感沙场上尸横遍野,你们哪一个不是从我们女人的胯下出来的。还有你,说什么女人仰仗男人,我告诉你,我在我们的剧团里面还养了一个小白脸。
伯爵:啊,你们是演员。
上校:看到没有,她们两个把你给骗了吧,原来她们是演员,她们是戏子,这样更可以证明女人的专长就是骗人,你们的戏是演得很好,可是你们还能干么,哦,对不起,还能做妓女,随便怎么说,你们女人也只是我们男人身上一根肋骨而已,不止是你,还有你,什么伯爵夫人,你也一样。
女乙:去你的大蒜十字架,我们德古拉家族是永远不死的,哇哈哈。男人算什么,你以为你承袭了多少种自古以来的美德与伦理,你以为你一身上下散发着勇气、毅力、忠诚、荣誉。雄壮、威武特质。可是我告诉你,毕可威兹男爵。
侯爵&伯爵:谁?
女乙:到最后男人的总价值,还不就是他血管里流动的血液而已,高贵人士的血液和低贱人士的血液流出来之后还不都是血液。到最后,男人在我的眼里,还不就是他那一根短短的…脖子而已。吸干之后就不剩任何的价值了,哈哈,走吧,奥菲娅,让我们离开这群庸俗的人类,超越这群低等的动物吧。
侯爵&伯爵:谁啊?
女甲:庸俗,你的名字是人类!上校,我要求你立刻给所有的女性道歉。
上校:我绝不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
女甲:那我就正式和你宣战,今天晚上十二点在客栈门口,我们两个代表所有的女性和你决一死战。混蛋,你的名字是男人。我们走!
(女甲&女乙下场)
侯爵:上校谢谢你,我们差点被骗了。
伯爵:还好我内行啊,走
(伯爵&侯爵下场)
上校:骗子,你的名字是女人!
(第五场结束)

(第六场,上校房间)
上校:什么贵妇,根本就是骗子,还好,反正我已经把她们的阴谋统统揭发了,女人哪,还不就是在我的脚下,哈哈…哈,奇怪,我怎么在讲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会感觉到很不安呢,刚才在伯爵房骂人,我也觉得所说的话好像有点过火,什么原因,难道,难道是因为老板娘,她在我的心中,她…不,没事,抗拒,消失(发现桌子上有封信,打开信)
(画外音,老板娘的声音)
“老板娘:上校,床单已经为您铺好了,祝您好梦一场,梦里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请…点点点。”
上校:抗拒。(老板娘的画外音随着上校看信随机出现,上校也随着画外音而内心挣扎着)抗拒!抗拒!(画外音继续出现)停!抗拒,没事,没关系,明天就要到拉文那去,明天一大早我就要退房,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不行,万一今天晚上被她点点点了那还得了,我必须现在马上立刻就要离开。退房,结帐!伙计,结帐,伙计。
拿铁:大人,您要离开。大人,这过了六点算一晚,所以您现在走和明天早上走的价钱是一样的。
上校:共谋,你们是串通好的,快点,你们赶快去找人帮我把行李搬走,快点。
拿铁:大人,我们晚上退房的,我们服务部要做夜间加成的收费。
上校:干什么,你们是开计程马车的啊,快点走,去…
(画外音和音乐断断续续的再响起)
上校:我心好乱。停!我心乱如麻(音乐断断续续的再响起)停!
(老板娘上场)
老板娘:大人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上校:抗拒,抗拒。
老板娘:听说您要退房。这是您的帐单
上校:你…你这是怎么了。
老板娘:没事,眼镜刚刚被烟熏到了。
上校:烟…,算了,不对啊,怎么只要一块金币啊,四天的住宿,一流的服务,那么好的美食,你只算我一块金币。
老板娘:就这么多。
上校:可是,你亲手帮我做的菜呢。怎么没有在帐单上呢。
老板娘:我送的礼物不要钱。
上校:你送的礼物。
老板娘:在这么短暂的相聚当中,能够有机会为上校您服务,我已经心满意足,此生无憾。
上校:抗拒,没事。这里有两块金币。你走吧,我要打包了,请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老板娘:是的,上校。喔…上校,我不舒服,我的胸口有一阵阵地酸痛。原来人们说的心痛就是这种痛法。上校,你感觉到了吗?我…我呼吸不到空气。天在转,地在旋,原来这就是…(一头倒在床上)
上校:老板娘,亲爱的,天啊,她昏倒了,我看到整个的过程,她…她爱上我了,怎么那么快,有什么不可能,我不是也已经爱上她了,她为我昏倒,为我心痛,我的心也在痛嘛。老板娘,亲爱的,我…好…痛.,我…不能痛。我一定要坚强,要把她救醒才行,老板娘,我…,我没有在女人旁边活动的习惯,我怎么办,有人吗,老板娘,亲爱的,答应我,要好过来,我去想办法(下场)
老板娘:哈哈,她沦陷了,男人就是这个样子,没什么了不起的。
上校:老板娘!
老板娘:哦,他回来了。(继续假装昏倒)
上校:老板娘,我在这,你要勇敢一点,我在哪里,我在爱情的漩涡里,幸福的极至中,爱的痛苦,爱的煎熬,爱的快乐,爱的狂喜全部都在一起。亲爱的,老板…娘,我来了,老板娘,我不会离开你,勇敢一点,你醒醒,我永远在你身边,啊,你醒了。嘘,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俩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现在要去办我该办的事情。亲爱的,关于每天围绕在你身边的那些人渣,从此刻开始,你不用再去考虑他们了,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会处理得很好,亲爱的(下场)
老板娘:哈哈,大功告成,还说自己是什么独派的,现在全部在我的掌控之中,男人啊,就要诚实的面对一件事,女人是不可以被践踏的,独派,你已经被我统一了,哈哈。(下场)
(第六场结束)

(第七场)
老板娘:今天玩得太高兴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的工作。
拿铁:老板娘,不容易啊,这年头痛苦指数这么高,你还能这么愉快,真是不容易啊。对了,刚才上校匆匆忙忙的骑马出去的时候,要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老板娘:什么东西啊。
拿铁:你的战利品啊,他说这个徽章跟了他三十几年了,他现在把它送给你,因为他的就是你的。老板娘,你不要玩得太过火了。
老板娘:我只是消遣他一下,他那种男人,是我们女人的公敌,而且他那种偏见是全人类的公敌
拿铁:老板娘,你不要以为我们两个之间有婚约,你这样玩火自焚,我是不会救你的。
老板娘:玩火自焚?拿铁,我只是教训他。
拿铁:教训,你不要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话中有话啊。(下场)
老板娘:真是的,这个人太情绪化了,没关系,过两天,我做一顿熏鸭给他吃,他就会没事了。
(上校随着军乐声上场)
上校:晚安,上校夫人,你在做什么。
老板娘:上校夫人?
上校:对,你要习惯这个称谓,因为日后人人都会用这种尊称来称呼你,这是我毕生戎马所得到的最高的荣誉,你在做什么,你还在为这间客栈的琐事在忙碌吗。
老板娘:这是我的生命。
上校:对,这是你个人的生命,现在我已经把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生命都安排好了。明天将有人来估价,会把这间客栈卖出一个好价钱。
老板娘:你在说什么啊。
上校: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当我们两个人合葬在一起的时候,这一对夫妻才会永远的幸福,亲爱的,我已经办好了我们合葬鸳鸯墓的契约。我今天做的事你一定会感觉到非常的满意,喏,这就是我们合葬鸳鸯墓的所有权状,请你仔细看,我们的墓穴背靠着大山,面向着大海,男左女右,中间有棵橄榄树,当橄榄树长大以后,它的根就会覆盖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当然,这是未来的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亲爱的,你要告诉我,路上的石头有哪几块。伯爵和侯爵,这两个倒霉鬼,石头甲和石头乙,我已经知道是谁了,还有石头丙吗!没有关系,你一次统统把它讲出来,听说在这间客栈有一个人和你有婚约的,一定带给你很大的困扰,我现在帮你解决他,把路上的障碍统统排除掉。
老板娘:上校,你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
上校:亲爱的,你不要多说,我知道你也有难言之处,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拖泥带水的,三十年以后,当小马和小小马到我们家过生日的时候,你就会感谢我今天为你所做的一切。
老板娘:小马是谁啊?
上校:夫人,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吗?
老板娘:我的儿子,我什么时候…
上校:亲爱的,你要告诉我,石头丙到底是谁?
老板娘:石头…丙。
上校:我知道你本性善良,这样吧,我说一个名字,你要是不回答的话,就是他了,拿铁。
老板娘:喔。
上校:他已经死了。(下场)
老板娘:好可怕,我怎么会把他玩成这个样子,看样子,现在这个游戏已经完全的失控了,拿铁,拿铁。(下场)